案例一:
法国作家安妮丽丝·厄尔捷曾改编过托尔斯泰的一部小说,名为《一个人需要多少土地?》。
小说讲述的是一个生活贫困的农民帕霍姆厌倦了帮人种地,恰好遇到有人对外出售土地。
想尽各种办法后,帕霍姆拥有了自己的土地,并用了半年偿还了借款。
一日,一个路过的人对帕霍姆说,伏尔加河对岸的地很便宜也很肥沃。帕霍姆心动了,并卖掉了所有地赶往伏尔加河对岸。
正如路人所说,确实如此。帕霍姆有获得了比之前更多的金钱和土地。
过了没多长时间,又来了一个人,告诉帕霍姆,巴什基尔的土地是用脚丈量的,你能走过的所有地都是你的。帕霍姆又心动了,卖掉了所有赶往巴什基尔。
在丈量土地的时候,太阳炎热,帕霍姆用脚一步步走,总觉得还不够大就一直走,而等他意识到足够大的时候,却已经被太阳晒垮,最终吐血而死。
仆人把帕霍姆埋掉,最后丈量了一下,帕霍姆最后需要的土地,从头到脚只有6英尺。
案例二:
巴尔扎克小说《欧也妮·葛朗台》有个著名的有钱人,也是个吝啬鬼:葛朗台。
葛朗台是法国索漠城一个最有钱、最有威望的商人,但他对钱依然看得特别重,以致于在他眼里,妻子和女儿都不如他的一枚金币;时常半夜起来去抚摸自己的金币。
虽然葛朗台很有钱,但却住在一个破旧阴暗的房子里,即便是临死的时候,都让家人把金币摆到他的眼前,他才能安心去死。
从上述两个案例可以看出,并不是只有穷过的人才会把钱看得特别重。不管是贫穷还是富贵的人,之所以把钱看得特别重,是源于内心的贪婪、病态的占有欲。
03 把钱看得特别重的真正原因是:当下窘境的无奈、未来生活的担忧
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,金钱几乎贯穿了生活的方方面面,就像歌手郝云在歌曲《活着》中唱的那样:
“一年一年飞逝而去,还是那一点点小积蓄,我喜欢的好多东西还是买不起,生活总是麻烦不断,到现在我还没习惯,都说钱是王八蛋,可长得真好看,慌慌张张,匆匆忙忙,为何生活总是这样......”
从这首歌里,我们也听出了很多人的心声,我们盼望美好生活并为之努力,但面对现实,确实有些无能为力。
我们还能怎么办?难道说让所有的富人把钱拿出来分一分?
这不现实,首先不劳而获不符合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。
另外,即便是把钱都分了,这些钱早晚还是会回到一些人的手里,因为每个人的思维方式不同,看待金钱的态度不同,对待生活的态度不同,对幸福的理解不同。
所以,根本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,唯有自己咬牙坚持。
事实上,穷字不只是用在物质上,还体现在精神上,物质上的穷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精神上的穷。因为物质上的穷还有机会去争,精神上的穷却代表了失去了改变贫穷的机会。
04 幸福和金钱并没有直接的关系
美国南加州大学经济学教授理查德·伊斯特林1974年提出了著名的“伊斯特林悖论”:
“通常在一个国家内,富人报告的平均幸福和快乐水平高于穷人,但如果进行跨国比较,穷国的幸福水平与富国几乎一样高,其中美国居第一,古巴接近美国,居第二。一旦基本需求得到满足,继续增加的金钱并不会带来额外的幸福。”
也就是说,刚开始人们会因为获得金钱而感到幸福,但过上一段时间这种幸福的感觉就会下降至普通水平。
比如:公司年会上,小王获得了5000元的幸运大奖,整个过年期间,小王都比较兴奋。但是过完年一两个月,小王觉得这5000块钱也没带来什么幸福的感觉,也就获得大奖的那一刻才感受明显。
德国经济学博士罗尔夫•多贝里在《清醒思考的策略》一书中指出:
“即便知道了伊斯特林悖论,但人们还是愿意站在科学的对立面,是因为:财富并不是绝对的,而是相对的。”
在书中,多贝里举了一个例子:
假如你和同事小王一起帮助公司接了一个大单子,其中你付出了大部分的努力。老板提出了两种奖励方式,且不允许私下交易:
第一种:你拿10万块钱,同事小王一分拿不到;
第二种:你拿15万元,同事小王拿20万元。
你会如何选择?虽然第二种方案你拿到了更多的钱,但没怎么付出的同事却比你拿的还多,所以很多人还是选择了第一种方案。
按照多贝里的理论,财富是相对的,如果你和同事小王都不差钱,谁拿多少都无所谓。换言之,你和同事小王都很拮据,那结果可能就不太一样了。
结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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穷本身是个相对的概念,而真正穷过的人,或许会把钱看得很重,但这并不绝对。因为有些富人的吝啬也会让你跌破眼球。
金钱并不会因为你的过度关注而变得更多,幸福也不会因为金钱的增加而过度增加,与其把心思都放在金钱上面,倒不如先过好当下的生活。
永远别和富人比谁更有钱,因为这会让你的好心情瞬间化为乌有,另外富本身也是个相对的概念。